AI Agent 經濟基礎設施研究報告（上）
本文為 OKX Ventures 出品的深度研報，系統梳理 AI Agent 經濟的核心基礎設施。報告指出 AI Agent 正從被動助手進化為主動經濟參與者，並分析 Agentic Commerce 市場預測與基礎設施缺口。
一、宏觀背景與市場預測
Agentic Payment 賽道處於快速擴張階段。現有基礎設施對 Agent 經濟是敵對的，OAuth 需要人類點擊、信用卡表單需要手動輸入、數據孤島阻礙自主訪問。Agent 在「能力層」已能自主思考和行動，但在「經濟層」仍被鎖死。當前出現兩條演進路徑：中心化合規路徑（通信 A2A + 工具接入 MCP + 支付 AP2/ACP）與去中心化無許可路徑（x402 + ERC-8004/8183+ ACP）。
二、x402 協議：Agent 支付層
x402 是 Coinbase 與 Cloudflare 聯合推出的開源支付協議，通過復活 HTTP 402 狀態碼，讓任何 HTTP 請求都能原生攜帶穩定幣支付，實現即時的 pay-per-use 交易。其核心特徵為無需註冊帳戶、無需 API Key、無需訂閱、無需人工介入。
工作流程：Client 向 Resource Server 發送請求，Server 返回 402 狀態碼並包含支付要求，Client 簽名支付後 Server 在鏈上執行轉帳並交付資源，全流程約 2 秒完成。
V2 核心升級：引入 Sign-In-With-X（SIWx）機制，Agent 驗證一次後可複用會話；多鏈統一，兼容 Base、Solana 及傳統金融網絡；服務自動發現，Agent 可自主發現並發起付費。
風險與挑戰：日均交易量從 2025 年底大幅回落，真實交易規模需打折理解。主要原因為路修好了但車未造出來（缺乏自主經濟決策能力的 Agent 及接受按次付費的 API 賣方），且加密市場轉冷。此外，鏈上支付缺乏信用卡的 chargeback 機制，若 Agent 誤操作資金難以追回。
三、ERC-8004：Agent 信任層
ERC-8004 由以太坊基金會 dAI 團隊提出，為 AI Agent 提供鏈上身份、聲譽和驗證三大註冊表，建立 Agent 之間無需信任的發現與交互框架。
三大註冊表：
- Identity Registry：基於 ERC-721 NFT 賦予 Agent 身份標識，包含名稱、描述及服務端點。
- Reputation Registry：支持鏈上評分與鏈下算法，可附帶 x402 proofOfPayment 作為經濟背書。
- Validation Registry：引入 TEE、PoS 或 ZK 機制，對 Agent 處理任務的輸出進行驗證和認證。
報告指出，8004 是必要條件而非充分條件，它解決了「Agent 是誰」的問題，但尚未解決「Agent 可不可信」的問題，後者需要行為審計與執行環境證明。
四、Virtuals Protocol：Agent 商業層
Virtuals Protocol 是去中心化的 AI Agent 全鏈基礎設施，允許在鏈上創建、代幣化並變現自主 AI 代理。其技術架構包含四大支柱：
- GAME 框架：單 Agent 內部決策大腦，採用分層規劃架構，將「想什麼」與「怎麼做」分離。
- ACP (Agent Commerce Protocol)：Agent 間的「商法」，讓 Agent 之間可發現、僱傭、協商、託管資金並結算。
- Butler：用戶的超級入口，將自然語言翻譯為鏈上多 Agent 協作工作流。
- 發射平臺：覆蓋 Agent 項目從 0 到 100 的完整生命週期。
Agentic GDP (aGDP)：衡量生態內所有自主 Agent 創造的經濟總價值。目前 Virtuals 生態已部署超過 18,000 個 Agent，aGDP 超過 4.79 億美元。但報告警示 aGDP 存在收入波動大、頭部集中嚴重等問題，部分增長可能源於投機而非有機服務收入。
競爭格局：Virtuals 擁有網絡效應與代幣飛輪（最強護城河）、標準制定權（ACP 轉化為 ERC-8183）及先發優勢，但在技術能力上依賴第三方 LLM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