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tripe 年度公開信：AI 重塑全球商業基礎設施

市場分化與 AI 加速

2025 年 2 月，Stripe 發布年度公開信，指出其支付網絡處理的交易額達 1.9 萬億美元，相當於全球 GDP 的 1.6%。Stripe 認為，AI 技術已為「市場」這臺篩選機換上新引擎，導致財富與利潤高度集中。數據顯示，美國盈利能力最強的 1/3 上市公司拿走了股市 2/3 的市值，標普 500 中 10% 的頭部公司貢獻了 59% 的利潤。

AI 正在極速推動創業速度：GitHub 代碼提交量在 2025 年暴漲 41%，Stripe Atlas 註冊量增長 41%，且 20% 的新公司在 30 天內即收到第一筆付款。這種分化不僅存在於大小公司之間，更見諸零售、航空、醫療等行業，資金正從舊模式流向新模式。

產品無國界，錢有國界

Stripe 指出，互聯網讓產品實現無國界，但資金流動仍受 SWIFT、央行清算系統及本地支付牌照等國界限制。對於小團隊而言，處理跨境收款、匯率換算及法規合規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。儘管 Stripe 試圖簡化支付流程，但其發卡產品僅覆蓋 22 個國家，金融科技公司本身反而是全球化最慢的領域。

然而，一旦基礎設施打通，被壓抑的需求會瞬間爆發。例如，AI 工具 Gamma 在接入 Stripe 印度的 UPI 支付後，印度收入當月暴漲 22%。Stripe 預測，未來商業將由 AI 代理完成，需要每秒十億筆交易的區塊鏈支持。

穩定幣：新的全球支付基礎設施

Stripe 認為穩定幣不應再被視為加密貨幣，而是新的全球支付基礎設施。2025 年，儘管比特幣價格暴跌，穩定幣支付量卻翻了一倍，達 4000 億美元，其中 60% 為 B2B 支付。Stripe 預測未來商業將由 AI 代理完成，需要每秒十億筆交易的區塊鏈支持。

Stripe 自研 Tempo 鏈，專攻支付，提供亞秒級確認、可選隱私及與合規系統互通的功能。Visa、Nubank、Shopify 等已在 Tempo 上進行測試。Stripe 的野心是成為新基礎設施的 TCP/IP 協議，打造一套天生全球化的金融產品（Financial Accounts），覆蓋 100 多個國家。

從低收入模式到高收入模式

Stripe 指出，大多數企業活在「低收入模式」，在支付環節浪費資金。通過優化支付系統，如微軟、蓋特威克機場、FICO 和 Ro 的案例顯示，提升授權率可顯著增加收入。此外，Stripe Capital 利用實時交易數據放貸，幫助企業獲得比傳統銀行更快的融資，獲貸企業次年增長速度快 27 個百分點。

AI 代理商業的五個等級

當 AI 代理成為新的消費主體，Stripe 將代理商業分為五個等級：L1 消除網頁表單；L2 描述性搜索；L3 持久記憶；L4 授權委託；L5 主動預測。Stripe 認為目前處於 L1 和 L2 邊緣，一旦跨越 L3 和 L4，商業形態將被徹底顛覆。

Stripe 正與 OpenAI 合作開發代理商業協議，並推出 Agentic Commerce Suite，讓品牌可在多個 AI 平臺上向 AI 代理銷售商品。Stripe 的目標是成為 AI 代理的「錢包」和支付協議制定者。

最後的敵人：許可共和國

Stripe 引用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喬爾·莫基爾的理論，指出阻礙進步的並非技術，而是「許可共和國」（A Republic of Permissions）——由監管者、委員會和法院構成的體制。該體制以「防止壞事」為名，系統性地扼殺創新，如 AI 藥物研發、歐盟 AI 法案、核能技術及 Waymo 的自主駕駛等領域均受此影響。

儘管存在法規障礙，Stripe 也看到反例，如 Mistral AI、Zipline 等公司在嚴格監管下仍取得突破。Stripe 將當前 AI 變革比作墜入黑洞，一旦跨越「事件視界」，未來將發生不可逆轉的改變。Stripe 呼籲企業應對市場篩選機，成為贏家而非被甩出的數據。